第五卷:草原遥望 | 第01节、水流过的季节(3)(第7/10页)
只是一旦这样做了,男人的眼前就会看到这样的一幅景象:一头草原的喘着粗气的种牛来到了盛开的牡丹园里,他会不会抱着一朵娇艳盛开的白牡丹花就口水乱喷的大嚼一通男人不知道,可就是他甩开硕大的蹄子一溜打滚撒欢的把一园子的牡丹花,踩踏的东倒西歪花残枝断的,也会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大煞风景不是?草原上的种牛发情时的凶悍男人见识过不少,不过这流着哈喇子的去啃嚼草原上盛开的花朵,男人的印象中好像至今还没有过。
人家发情的种牛在草原凶悍了一辈子都不做的事情,那男人怀里抱着盛开的白牡丹花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去这样的做的,所以,静静的男人轻轻地拥着怀中的牡丹花。
静静的中每过去一秒钟的时间会有平时十秒钟的时间那样长,如果静静的过去了十秒钟的时间,那在延时加长的惯性的影响下,十秒钟的时间会使用到‘漫长’这个形容词的。
‘漫长’的十秒钟是不是累积到了两个男人没有去数,不过他怀里的牡丹花肯定是没有去数的就接受了漫长的概念,或许是在不到二十秒钟的‘漫长’时间里做过多个的权衡的后,牡丹花自己选择了一个她认为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折中选择。
慢慢整理着男人散开的长袍领子,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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