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子这样魁梧的小身板竟然也能发烧?茶茶阿姨当了多少年的医生,看到我这幅摸样当下就觉得不对劲。
一手把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往我的额头伸过来摸了摸。
茶茶阿姨的手纤细而修长,和妈妈那柔弱无骨棉花糖似的小手相比,茶茶阿姨的手带着一种雨润般的凉意,随着她的手关切的附在我的额头上,从她那露出一小截洁白的皓腕上飘来一股幽幽而又勾魂的冷香。
茶茶阿姨玉手上的凉意和温香让我昏昏涨涨的头痛好了很多,但是身子却觉得越来越烫越来越麻,连续的打起冷颤来。
仿佛身上的骨头都被一种热毒给慢慢灼烧着。
老子已经很多年没生病了,但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却明确的宣告我应该是真的发烧了。
茶茶阿姨今天打扮格外漂亮的娇容上眉头微蹙,摄人心魂的妖魅脸蛋现出凝重的神色,茶茶阿姨把手收回去,不带我疑问,却见茶茶阿姨利索的把方向盘一打,从长长的堵车队伍里挤出来就停在靠道边的位置,然后这才转过半个身子都考过来皱着眉紧张的用手又摸着我的额头还有耳朵后面。
“你发烧了……烧的还挺厉害……怎幺办,车上没药……要不跟我去医院打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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