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也懒得去管。
我走到天台的边上点上根烟,背对着他们看着天台外面的景色。
见我没有管事的意思,那几个不良少年重新把精力放在了折磨杨晓山上。
刚才那个骂人的高二男生继续骂道:「操,就你那逼样还穿耐克!家里不是有钱幺,明天拿点钱花花听见没有!」我们这里管在学校里瞧着勒索别人财物的事情叫做「裁钱」。
小的时候在学校里我也被门口的小混混「裁过钱」。
刚开始被勒索过两次,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单枪匹马跟他们干起来,结果被学校里的小混混揍了个鼻青脸肿。
回去也不敢告诉妈妈,第二天还是豹子三少爷他们纠集十几号人和对方干架替我找场子!而当时对方领头的正是大虎哥,我们和大虎哥打着打着最后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好兄弟。
从那以后,在大虎哥的领导下,我们那一票人空前的团结,从小学一直到初中在全市的中小学里都挂着响当当的名号。
杨晓山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本来就傻,依然冷冷的看着那个「裁钱」的男生。
「看你妈逼看!!
操!不是你他妈还喜欢李源幺?不是还写信幺!操,就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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