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枚终究还是难以割舍了,但我还不能豁达到帮她重建与前夫、女儿关系的程度,留给她一个小小的自理空间是我能做的最大极限,我相信我的视若无睹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也希望这样的态度能让枚掂量出其中的分量。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放任,而事情却有愈演愈烈之势。
7直到一天中午,宽和他的女儿菲敲开了我家的门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一再的回避,其实就像是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光光的屁股还露在外面。
自欺欺人的结果,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毕竟我也受过高等教育,毕竟和宽也曾经是同学,我将宽迎进了屋里。
我看到了枚惊异的眼神,她对宽找上门来也是出离的意外。
趁我进厨房倒水的当儿,我听到枚很小声的说:”你怎幺找来了?我都没敢跟他说,他都不知道我和你联系呢?你这叫我怎幺办啊?”宽有些急切的声音:”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我哪知道你都还没跟他说啊?我这一急就直接过来了,菲儿情况越来越严重了,那待会要说吗?”不说,我再想办法吧。
”枚说。
我客套的招呼了宽,不以为意的夸了菲儿两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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