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强烈的扩张感让她张开了嘴,喉咙深处发出苦闷地低吟。
忍受着疼痛,借助体重的力量,她成功地将一大半塞入了肛门。
就在此时,电话忽然响了,是丈夫之前的领导打来的。
每隔几天,丈夫的警队都会有人慰问自己,问有什幺需要的地方。
但文清每次接到电话,都好像有毒虫在自己身上蠕动一般。
丈夫的笔记中,提到过警队里可能有叛徒。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她也不敢把丈夫的笔记给他们。
话说回来,丈夫也是独自计划行动,没有告知警队,应该也是害怕有人泄露秘密。
她没有理会,继续绷紧身体,努力下沉。
然而没等铃声结束几分钟,又有电话进来了。
是婆婆打来的,这个失去爱子的独身老人,每隔几天,都会打电话给儿媳、文清父母早逝,似乎婆婆已经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了。
她犹豫了,现在这个状况,怎幺能去接亲人的电话,丈夫的在天之灵,肯定不能接受吧。
但是如果不一口气把这个肛塞插入肛门,之前的疼痛又白费了。
而她又害怕婆婆有什幺急
-->>(第24/6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