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我又想到了周婶。
要是周叔死的时候我娶了周婶会怎幺样?周婶要是过得开心,还会得病死吗?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无奈。
我没有勇气去冲突这种世俗的枷锁,我心爱的周婶也没有这种勇气。
那阵子,周婶又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不过不是年少时梦见的和周婶日屄的场景,而是梦见我和周婶在江边摸虾,在山间小路上追逐,在周家旧房子里打牌。
每当我要去摸周婶的大乳房的时候,周婶总会拉着我的手说,做她儿子才能摸。
转眼六年过去了。
我想周婶在天国也应该安心了。
她最担心的周浩已经四十岁了,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危险的时期。
而且周浩继承了周叔能说会道的性格,在单位里做了个小干部,过得比村里大多数的同龄人都好。
六年过去,我也应该把周婶放下了。
但周婶是我心中最美最好的女人,她走了总要在留下些什幺。
所以我决定让周婶永远留在我编织的文字里,而不是我的心里。
你们说,我能把周婶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