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周婶家里没人,周婶到了傍晚才回家,我妈让我拿一半竹笋送到周婶家去。
本来我妈想送给周婶三分之一的竹笋,可能是烧了麻嘴,她才让我拿一半去送给周婶的。
周婶见我送竹笋去很高兴,我偷偷告诉她,我妈本来不想送这幺多的,因为烧了麻嘴才叫我拿这幺多来的。
周婶听了咯咯直笑,让我告诉我妈,烧竹笋要多煮一会儿才不麻嘴,周婶还从碗橱里放腌肉的罐头里拿了一块半精半肥的腌肉给我,让我回家炒竹笋。
那天晚上,我吃到了记忆里味道最鲜美的竹笋炒肉片。
少年懵懂,梦中会神女。
我喜欢周婶,不光是因为周婶漂亮,比村里其他女人好看,还因为周婶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我第一次觉得周婶是个女人是在我初一的暑假,镇上发生了一起女工半夜回家被人奸杀的事情。
那时候别说死了人,就是谁家丢了一个鸡一条狗,都会谈论上个把月。
不像现在,网上时常出现某人被间歇性精神病杀害、某人意外失足坠亡、某人上访无故死亡的新闻看到你麻木。
事情很快就查明了,犯事的是个老光棍,那天晚上喝了酒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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