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我这个问题。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她趴到我的摩托车上,我掀起了周婶的裙子就日了起来。
车库里有个小窗户,窗户外是绿化带,偶尔也会有人经过,周婶害怕极了,让我停下来,我在兴头上,哪里肯停,将我摩托车上的雨披挂在窗边,遮住了在半个窗户就算了事。
那天周婶因为紧张,小骚屄收缩得特别厉害,我还怕像新闻上说的,一对偷情的男女因为紧张而将生殖器卡住了。
周浩买的新房两年后才到手,装修又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所以周婶在我楼下住了三年。
这三年是我跟周婶最甜蜜最幸福的三年,偷偷摸摸,却又激情澎湃。
我不嫌周婶年纪比我大,只怪我们这些年分分合合太迷茫。
周婶一家搬到城里去后,我和周婶就很少见面了,有时候我会去城里拜访周浩一家,但不可能跟周婶日屄。
周婶每三个月会到我楼下收房租,但时机不好。
不是我不在家就是家里人太多。
但每次见面,我们都会默默注视对方,让彼此知道心里还有对方。
青山依旧,红颜最难留。
冥冥中有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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