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膜的鸡巴往管子的腚沟里一捅,就听管子一声哀鸣。
「轻点!痛啊!」大j不说话,抱着管子的屁股开始埋头苦干,管子嘟嚷了几声没有效果,干脆不再抗议,昂首挺胸撅腚反击,肉体撞击声和呻吟喘息声共谱一曲,满室和谐。
我轻手轻脚离开偷窥现场,继续上三楼。
丁字库之夜,客人基本上全在一楼大厅,三楼很安静,和小主管李松打个招呼要了一杯大吉岭,我走到了阳台上。
不远处高楼林立,海卫所仿佛林海中的一丛灌木。
11点正是这里热闹的时候,青石所道上人来人往。
看着这片古建筑群里各色各样的时髦招牌和灯火,忽然意淫起来——今夜会否遇见一位温婉的古装女子,走到身前行个福礼说:这位公子,约吗?我还在纠结这女子究竟应该穿诰命官服还是鸳鸯肚兜,旁边就来了个人,不想搭理,继续很文艺范地发癔症。
「孙总?」人家打招呼了,还是个女声,万一癔症实现了呢?不理不好啊。
我回过头来,虽然很期待看到一位身穿诰命官服又露出鸳鸯肚兜的温婉女子,但现实很残酷,这位穿着一身玫红色的职业装,烫着大波浪,上着精致的淡妆,与古装没有半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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