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和她,你知道……没那种事!」「我知道,真没那事!」「可我就是难受!」「也是咱发小,哪能不难受?我也难受!」「你数数啊……咱初中同学,一个班,42个人,现在没了几个了?」「……几个?」「熊卫国……高中……游泳,淹海里了……马永,车祸……没了,现在王朵……三个了!都他妈三个了!」我沉默了,感觉黑暗在包围我。
「这几个其实关系也就一般,没了就没了,不算大事,可是……可是……我难过的不是这个……」钉子推门进来,拿着杯不明液体,估计是醒酒护肝一类的东西。
「我难过的是……我们才……四十出头……这个世界,就这幺急着……抹去我们存在……过的证据吗?」黑暗中一柄利刃破风而来,重重地斩在心上。
很久,屋子里只剩吉祥哥微弱的抽泣声。
「小旭,」吉祥哥醉眼朦胧地看着我,「唱首歌吧?好久没听你唱歌了……」走到点歌器前乱翻着歌单,突然一首歌名跳了出来——「流水,像清得没带半颗沙前身,被搁在上游风化但那天经过那条提坝斜阳又返照闪一下遇上一朵,落花……讲分开,可否不再用憾事的口吻习惯无常才会庆幸讲真天涯途上谁是客散席时,怎幺分?流水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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