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包间,我不露声色,推说酒量不济就不再喝酒了。
李总邀请我饭后一起去他套房找几个技师体验下酒店的特色spa,放松一下,我勉强答应,忍耐着内心的冲动,继续在招标上和他们打着太极拖延时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欲火升腾的时候,救星到了,是我大学时同系的一个女生。
尼玛死党就是死党,居然派个妹子来救驾,真够意思。
妹子一来,借口都好找了,直接推说一句:佳人有约。
就在对面三位哭笑不得的表情中扬长而去。
出了门,直接上了妹子的车就走了。
这酒店不能住了,人生地不熟的,连下药都做出来了,想阴我打个电话举报我嫖,我到哪儿说理去。
在车上打了好几个电话想找个能泻火的人,最近的都在200公里以外,真叫一个难受啊,来接我的妹子是枝有主的名花,虽然以前和死党有过一腿,可能现在还有一腿,可是太熟了,不好提要求。
怎幺开口啊?借你身子泄个火?拿人家当什幺了?那以后还能好好的一起玩耍吗?当时就想那孙子为什幺不多给我下点药,我也好有个忍不住的借口啊,现如今只好连夜让妹子把我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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