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这种关系建立之后,我和她都从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因为我和她性格互补,也都能从对方身上找到满足和安慰;最重要的是,我们也没有因这种关系给任何人带来不快。
靓姐坐在床沿看着书,对我说:「你身上有种类于中国几千年延续下来的奴性,不过仅仅是类于,你的奴性不是屈服于独裁的强迫式控制,甚至这种强迫会适得其反,让你表现出桀骜和叛逆的一面;我想这是因你的童年生活太过无聊,少人陪伴而致。
你的顺从只建立在被自己认可的对象上,比如说我。
事实上你是因为逃避孤独而期待被控制。
这心态应该很常见,特别是我们这一辈人中;但限于礼法的偏见,大多被他们自身压制住了,能挖掘出来的不多。
所以你认识我,算是你的运气,对吗?对吗?」靓姐一边问,一边用下体在我嘴上前后的擦了两下我的嘴被压在靓姐的下体里,「嗡嗡」了两声,懒得说话,也懒得思考,毕竟很多事情跟着感觉走更好一点,比如在作爱的时候,你若非得把所有的接触用力学或生物学的理论来分解分析,何有快感之言,到不如闭上眼享受了再说,我爱靓姐,我喜欢用嘴去满足她,这就够了。
我是横躺在床上,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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