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上,烟雾弥漫,颠簸的向前驶着,迷茫,又幸福。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春光乍泄》,讲述的是两个男人分分合合的爱情故事。
整个故事像灰尘弥漫的黄昏油画,咿咿呀呀拉着二胡,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头,他靠在玻璃上,点燃了廉价的香烟。
结局,黎耀辉站在伊瓜苏大瀑布下,他说,我始终觉得,站在瀑布下面的,应该是两个人。
我看到何宝荣抱着毯子,哭得歇斯底里,看得动容。
简直是爱情的圣经。
不论性别,身份,爱上的那一刻,什幺都没有了,有的,只是眼前的那个人,和飞蛾扑火的信念。
「那你快来吧,和我妈也打一炮。
」他在电话那天说着,连忙挂断了电话,应该是忍不住了吧。
没错,他爱他的妈妈,但他同时是一个极度的绿母情节者。
他从一开始认识我就是因为我是个鸭子,但他不介意,也没嘲笑过我。
我们呼过一根烟,玩过一样的女人,一起吃过饭,撸过串,睡过同一张床。
我一直觉得,像我这种身份的人,不值得,也不配拥有友谊,只有他,那样待我好,把我当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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