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地步,又何苦为了些小事,和这种粗鄙的车把式,再呕些闲气呢?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困在浅水里翟龙,连鱼虾的气,都要忍受了。
本来已经潮润的眼睛,不禁更潮润了些。
但她毕竟是刚强的女子,而且前途还有许多事情等她去做,这受重伤的两个人的性命,也全在她的手上,容不得她气馁。
于是她强自按捺住了心中的怒气,和那种被屈辱的感觉。
说道:「随便找个地方歇下好了,等会……等会儿我再加你的车钱。
」那车把式呼地又一抡鞭子,将马打得作响,嘻着嘴道:「不是我总是要你加车钱,直在因为这种天气,冒着这幺大的风,晚上连口热水都喝不着,你说这个罪是不是难受?」这车把式讲的话,便她极为讨厌,但是她却没有办法不听。
于是她低下了头,为受伤的两人整理一下凌乱的被褥,他们发出的呻吟之声,几乎使得她的心,都碎做一片一片的小遍了。
车子突地停住,车把式回过头来吆喝道:「到了,下车吧!」坐在车厢的黎敏,看不到车外那车把式嘴角挂着的丑笑,略为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些天来,为了看护受伤的人,她几乎没有睡过,此刻她伸腿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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