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轻叹一声,接道道:「我好生失望,坐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我天天好好放羊,就是想穿花衣衫,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我又哭又叫,只嚷。
爹,你去把羊儿夺回来,我要穿新衣,我要穿新衣!」萧峰听到这里,一颗心沉了下去:「这女人如此天性凉薄!她爹爹摔伤了,她不关心爹爹的伤势,尽记着自己的花衣,何况雪夜追赶饿狼,那是何等危险的事?当时她虽年幼不懂事,却也不该。
」只听她又说下去:「我爹爹说道:」小妹,咱们赶明儿再养几头羊,到明年卖了,一定给你买花衣服。
『我只是大哭不依。
可是不依又有什幺法子呢?不到半个月便过年了,隔壁江家姊姊穿了一件黄底红花的新棉袄,一条葱绿色黄花的裤子。
我瞧得真是发了痴啦,气得不肯吃饭。
爹爹不断哄我,我只不睬他。
「段正淳笑道:「那时候要是我知道了,一定送十套、二十套新衣服给你。
」说着伸了个懒腰,烛火摇晃,映得他脸上尽是醺醺酒意,浓浓。
康敏道:「有十套、二十套,那就不希罕啦。
那天是年三十,到了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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