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大师将信尾的署名撕下来吞入了肚中,令他无法知道写信之人是谁,但信上的字迹,却已深深印入他脑海之中,清楚之极。
写信之人,和写这张条幅的「大理段二」绝非一人,决无可疑。
但那信是不是「带头人哥」托旁人代写?他略一思索,便知决无可能。
段正淳能写这样一笔好字,当然是拿惯笔杆之人,要写信给汪帮主,谈论如此大事,岂有叫旁人代笔之理?而写一首风流艳词给自己情人,更无叫旁人代笔之理。
他越想疑窦越大,不住的想:「莫非那带头大哥不是段正淳?莫非这幅字不是段正淳写的?不对,不对,除了段正淳,怎能有第二个『大理段二』写了这种风流诗词挂在此处?难道马夫人说的是假话?那也不会。
她和段正淳素不相识,一个地北,一个天南,一个是草莽匹夫的孀妇,一个是王公贵人,能有什幺仇怨,会故意捏造假话来骗我。
」他自从知道了「带头大哥」是段正淳后,心中的那种疑团本已一扫而空,所思虑的只是如何报仇而已,这时陡然见到了这个条幅,各种各样的疑团又涌上心头:「那封书信若不是段正淳写的,那幺带头大哥便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却又是谁?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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