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懂,只是觉得很躁,很想贴着胸前那软软的肉┅┅她当然发现了他的反应,就用她的胸膛使劲地挤着他:「弟弟,喜欢吗?」她抓住段誉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上,天呐!段誉的头「嗡」的一下,他哪里受过这个?他的手颤颤地摸着她的玉兔。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触碰女人的胸(除了妈妈)那种强烈的震憾,他终生也忘不了了,那种躁动的感觉更强烈了。
妇人的手摸到了段誉的下面:「唉呦~~这麽大了,嗯┅┅」段誉忽然间明白了,为什麽自己感觉那麽躁,原来是那根东西在作怪。
妇人的手依然在那儿:「这麽大呀,还害羞啊?嗯……」段誉被她说得脸红心跳,耳根子发烧,可底下却更硬了。
「啊哟!越来越硬了嘛,像铁棍似的,你想干嘛呀?嗯……」段誉的思想早就停顿了,他只是本能地愿意她摸着,觉得舒适。
至于它变大,根本就不是他想,而是身体的原始反应。
她的手继续在下面揉着、搓着,段誉的下面被她揉搓得又粗又大,浑身都已经软了,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面那一点上,唯一的感觉就是舒适,就是千万别停,就是想继续,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爽」「啊呀!怎麽流了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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