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低头之间,瞥见了李萱诗那种微妙的眼神,这一幕太熟悉了,像过电影一样在白颖脑海中闪过,让白颖停止了搀扶的动作。
只好无奈的说道:「你这是做什幺?有话起来好好说。
」说完,走到窗户前,不敢再看李萱诗。
李萱诗见白颖没有搀扶自己,只是口头上软了下来,于是借着台阶下,跟着白颖走到了窗前:「妈妈这是真的悔过了。
咱们俩都伤害过最亲的人,咱们俩现在也都是心伤的人,陷入奸情热恋之中的女人又有多少理智可言呢。
本应同病相怜,此时是心灵走的最近的两个女人。
不是吗?颖颖。
」白颖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冷笑道:「心灵最近,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样的人。
我最傻的事就是太信任你这个婆婆,太听你的话了。
我原以为,咱们之间年龄的代沟或各自的生活习惯,并没有在婆媳之间形成什幺隔阂。
我原以为自己能把婆媳之间的关系处的那幺好,解决了千年之间的难题,以后和京哥哥的婚姻会更幸福。
我原以为你是京哥哥的妈妈,我是京哥哥的老婆,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男人,为一个共同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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