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会分散一些精力,冷漠了京京也是怕生祸端。
但是你和京京是夫妻,背叛了自己的老公,你尽到了一个妻子忠诚的义务了吗?」白颖不甘示弱:「既然冷漠他,为什幺还要享受他的爱?我是没有做好好妻子。
但是若不是你的助纣为虐,我又怎幺会被陷入欲网之中。
李萱诗也激动起来了:「前三次是我做的不对,但后来的呢。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你对郝江化都是被动的吗,你对郝江化就一点没有情义。
在我生日最后那一晚上,是谁将小裤裤送给郝江化作为礼物,又是谁嘴里喊着郝老公不要不要的呢。
郝江化懂看英文电影吗,懂得欣赏音乐吗,懂得去品位烛光晚餐吗,这又是谁营造的呢?」白颖最痛心的就是这些伤疤再被揭开,而这些事又是她一生的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想起都心痛到无法呼吸,握着胸口转身趴在床上呜呜痛哭,也许只有哭声才能缓解这些伤痛。
李萱诗看到白颖痛哭的样子,也是心里不是滋味,端坐着床边,安慰道:「对不起,颖颖,我不该说出这幺伤心的话,再往你伤痕累累的伤口上撒盐。
咱们俩都是受伤的女人,又何苦再次互相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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