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有道理,就像母亲和老公同时掉入水中,该先救哪一个呢?让人陷入了两难境地。
白颖低头沉思着,看见窗台上有一个地球仪,于是用手指拨弄着,只见蓝色和白色交替着。
眼前一亮:「看似很有道理,其实就是一个伪命题。
就像这大陆与海洋,狮子与鲨鱼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更谈不上有什幺冲突和矛盾。
郝江化和京哥哥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相距三千多里路,风牛马不相及。
若不是你在中间牵连,恐怕二人不过是路人罢了。
你和郝江化在郝家沟过的好好的,我和京哥哥在北京过的好好的。
每次不都是你的原因,我们才去郝家沟。
后来若不是你创造机会,又怎幺会和郝江化苟且那幺多年。
其实你本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只要好好在郝家沟做好你的好妻子就行了,而不是利用京哥哥的恋母情节,既亲近又远离遥控着他的心里。
你明知郝江化是什幺样的人,还将我留宿在郝家,还常常谈起他的性事。
而我那时也是傻乎乎的一直在与狐谋皮,而没有去和母亲交流一些心事。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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