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缺乏了香雀也是独木难支,再说,自己的浪荡行为被香雀掌握的一清二楚,万一得罪了这个小贱人,香雀在老夫人那里告发了岂不是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中。
赢香想到这里,将香雀搂在怀抱,揩拭掉香雀脸庞的泪水,说;好妹妹,姐姐知道你的哀怨,但是,书生即被我俩制服了,就是我俩的欢乐之源。
妹妹方才之举,是自取其恼,自断其源。
我俩折磨书生只能是用女人的且带着女人体香的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他,只能是羞辱其意志,欺辱其心态,决不可伤害其身体。
只有用软伤害的方式才能使书生感到虽然被我俩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囚禁起来,但是,我俩只是爱慕其男人的硬朗,留恋其男人的威猛。
出此下策是万般无奈之举,让书生感到身陷温柔绣床,身裹厚锦缎棉被只是我俩暂时的猎艳之举的偷欢,绝没有伤害他性命之虞。
香雀装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连赞叹道;姐姐到底是群芳争艳之中的奇葩异果,难怪姐姐在未被老爷赎身之间,将全城的官宦公子迷恋的神魂颠倒,流连忘返。
赢香见香雀破涕为笑,也被香雀的谗言媚语迷惑的心花怒放。
赢香原来并不打算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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