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她们绑架后只能束手就擒,顺从从宽,抗拒从严,但是,香雀的施虐的程度和力度如恶妇撒泼无休无止,将潘强捂蒙的稀里哗啦,瘫痪如泥,赢香再也看不下去了,她迅疾地撩开身上的锦缎棉被,爬到香雀的身边,一把将香雀推到,嘴里低声喝骂道;小溅人,住手。
赢香连忙揭开蒙裹住潘强身上的六床锦缎棉被,香雀被赢香推到,还不甘心,她见潘强在和赢香相欢时温驯老实的像个羔羊,而与自己相欢时却狂爆得像头烈马,香雀是气从心底起,恨从胆中生,她见赢香解开潘强身上捆绑包裹的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爬起来对着潘强的光溜溜的身子就是一顿死掐乱拧,嘴里骂道;让你瞧不起我,让你瞧不起我。
将潘强掐拧得像即将被屠宰的公猪似的嚎叫不已挣扎不停。
赢香起先还认为让香雀发泄发泄情绪也未尝不可,让潘强在她们面前感到乖乖顺从就是天堂,恨恨反抗就是地狱。
可是香雀看见潘强被自己死掐硬拧得凄惨状态,反而从从内心涌动着一股股莫名其妙的舒爽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骑手驯服一匹烈马后的得意和快乐。
所以,香雀下手是越来越狠,潘强被香雀掐拧的苏醒过来,疼得用鼻腔嗯嗯地惨叫着,赢香见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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