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两人受用了,莫不如干脆将书生的眼睛上的蒙眼布解开,让书生知道是被我们二人受用,心底索性彻底放下羞辱。
赢香思量一会儿,也感到潘强若是知道自己的艳遇,知趣知乐,这样岂不更加的有情有趣。
赢香和香雀将潘强眼睛上的蒙眼罩解开,掏出塞进潘强耳朵里的棉球,潘强看见赢香和香雀主仆二人在锦缎棉被里将自己左拥右抱,三个人赤身裸体的掩盖着一床宽大的带着女人体香的厚软锦缎棉被,潘强脸上不觉流露出一种男人的难堪的表情,潘强本能地用塞着毛巾的嘴呜呜呀呀的闷闷的嚷嚷,好像是在朝赢香和香雀求饶,赢香光滑如脂的香软身体紧紧的贴住潘强,笑嘻嘻的说;公子不必惊恐,也无需难堪,公子身体虽受限制,但是却得到了我们姐妹两人的爱抚,岂不是人生一件美艳的遭遇。
香雀说;公子左拥右抱,此等艳遇,怕是求之不得吧。
潘强哭笑不得,羞愧不已。
如果说全凭自己的猎艳能力将更多的美女俘获上床心甘情愿的服侍自己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享受,可是,偏偏自己是被赢香和香雀绳捆索绑成了她们的情欲工具,一个男人被两个女人整日的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囚禁在女人的床上床下,口不能言,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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