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默默地回了办公室。
美艳无比的少妇对着我的无比愤怒,同事们大概也只是以为是头疼的情感问题吧。
我抬头看着窗外的阴天,咬着牙,这才是真正的地狱对吗?……从这以后过了没多久,我发现虽然没有被拉黑,自己却在社交媒体上被母亲屏蔽了。
我的生活,仿佛也被完完全全隔绝在她的人生之外。
二十多年的家庭亲情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变了味道,现在母亲给我的感受反而是急于挣脱牢笼的小鸟,和对水池里的污水忍受不了的金鱼。
从其他一些渠道,我打听到母亲最近好像已经到了县政府里工作,在没有询问我的情况下就卖掉了老房子,搬进了新家,地点我也无从得知。
这样的方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像对时代新女性脱离枷锁后,展开新生后那样充满祝福的。
我感到熟悉的那个女人正在活生生的死去,母亲往日的面容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模糊。
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二十多年来那个我熟知的母亲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和现在的这个女人相比,记忆里的母亲,仿佛更像是时代映射出来的虚假面具。
时间一晃又过了半年,在公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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