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为优先事项,每当小伟喜孜孜等待我帮他含,迎来的却是据他说很像在动可怕手术的退皮实验,他那张脸简直哭笑不得。
若非我跟他讲想做爱必须得先退下包皮,恐怕他打死也不愿再给我揪着包皮弄来弄去吧。
原先我抱持着如果不行也没关系的想法,反正也不见得要插入式,我平常帮他手淫或用嘴吸也让他很愉快啊,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嘛。
况且说到愿望,既然现在无法做,等到他去割皮还是怎样的,弄好了再实现也无所谓呀。
……想不到台阶都准备好了,小伟的包皮却在这时争气地往下退了一大步。
见证这项奇蹟的时间是礼拜五深夜,爸妈都睡着后,我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带小伟进浴室,让他腿开开地坐在矮凳上,接着左手一抓、右手一退──小伟的包皮居然直接给我退了三分之一!白灰灰的龟头露出来了!但我们都没能被这奇蹟感动,因为被退皮的那位正咬紧牙关,而动手的这位旋即被龟头飘出的恶臭薰到别过头去。
「笨伟!你这味道也太夸张了吧!」「姊、姊欸……!我是不是破皮了?还是流血?要死掉惹啊啊啊……!」「没破也没流啦!倒是你根本都没清理过嘛!」小伟没有回应我这句一时忘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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