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挤好牙膏亲自递上,吃饭就坐的时候则是我亲自将凳子拉开,等姐姐就坐过后我才坐下。
记得有一次,因爲姐姐素来喜欢吃蛋挞,而且面包店出的新鲜蛋挞是姐姐的最爱,那天挺起十分的冷,寒风刺骨,我一大早冒着寒冷的天气步行了接近半个多小时去给姐姐买蛋挞,爲了怕蛋挞凉了不好吃,我将之放在怀里,一身体的温度保护着,然后急急忙忙的往回赶,进得门来,就看到妈妈和姐姐尴尬的坐在凳子上两人之间都没有言语。
因爲他们一早起来就没有发现我的人影,我的电话又在家里面,两人就这幺等待着。
见我回来,妈妈松了一口气,而姐姐眼里也闪过一丝的松了一口气的神色。
我拿出那还热乎乎的蛋挞,递给姐姐的时候,明显看到她玉手的颤抖。
看得我一脸被冻得通红,姐姐知道要买这个蛋挞最近的也要不行半个小时,这幺冷的天,我居然去买了,而且还让它们热乎乎的。
心中的那原本就被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和妈妈细心的关怀下,显得脆弱不堪的心里的隔阂再次崩溃。
「你……你买的?」姐姐有些硬咽着声音问道。
我见姐姐肯和我说话了,心中顿时大喜,就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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