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有家有事业还有男人的滋润,整天是如沐春风,却是一点没有注意到我和姐姐之间的异常。
吃晚饭后姐姐就借口累了早早的回房睡觉去了。
我也等待妈妈洗澡后,洗了个澡,等到深夜了以后才准备去妈妈那里,这一段时间以来,我都是深夜十一二点才去妈妈那里的,毕竟去的太早要是出了点动静,被姐姐知道了就糟了。
将和姐姐之间的尴尬驱散,我拿出给妈妈准备的礼物,踩着点就跳开了妈妈的房门。
然后翻身反锁上,这一段时间以来,妈妈只要我在家,即使我没有给她说她也会留门,我们两人已经不约而同的恋上了这种在姐姐眼皮底下偷欢的把戏。
此时房间里面的灯还亮着,妈妈正拿着一本书靠在床头看着,见我鬼鬼祟祟的背着手进来,将手中的书一放,俏脸若粉的白了我一眼。
「鬼鬼祟祟的,你做贼啊?」我嘿嘿一笑,说道:「是啊,我就是做贼,采花贼,每天晚上专门来采妈妈这一朵花的贼。
」妈妈知道和我说话永远都没有我流氓,就她那有限的几个葬话词,还是很自觉的不理会我,才是最正确的。
妈妈这一段时间以来,被我滋润的春光四溢,看着那在灯光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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