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洁白的衣裙内沿,钻进妈妈下部,爬到内裤,妈妈吓得跳起来,本来我就接近高潮,妈妈抓着我睾丸的手闪然松脱,我的阴茎弹滑出妈妈的口中,压力顿时释放,竟快感无法制止地射精了,于是妈妈的脸,胸和裙子都星星点点粘到精液,连先前准备搽拭精液的纸巾都没用上,本来是打算射在妈妈口中,她再吐到纸巾中的。
这个意外常成为我们秘密的笑话,每次说到它妈妈都脸红,我心理也有种无法形容的快乐,从此蟑螂成为我们有性暗示的代名词。
有次我恶作剧,在一家人还有客人围着吃饭的时候,妈妈正端菜出来,我扔一根鸡骨头给家里的那条叫‘花花’的白色大母狗说:「给你,把骨头抓稳点,别让蟑螂抢去了!」妈妈顿时耳根红热,跟客人说了两句就进厨房去了。
我借盛饭走入厨房,妈妈见我进来眼睛温怒地和我对视一下,我过去搂了一下她,她急忙挣脱并细声说:要死啊,现在什幺时候,还开这种玩笑!我说:「吃饭的时候啊!我的小蟑螂也会饿坏的。
」「好了,快去盛饭,别胡闹了!」我把碗拿给妈妈要她帮我盛,她系着围裙,一身白粉色短袖女装衬衣,配条刚及膝的花边薄裙,得体大方,身材凸凹得当,弯腰帮我盛饭的样子尽
-->>(第10/5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