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详情,请与我用电邮联络」,然后在信中写上我刚刚才申请的电邮地址,封好口后,便开车回去将信投入他家的信箱,然后回家。
隔天我仍然利用上班打混假装上厕所的空档去监视化学公司的会议室,另一方面在犹豫是否要为此去购买高倍率的摄影镜头来拍摄证据,过去自己买这样昂贵的东西可能都不会犹豫,现在更沦落到不敢开口跟有在玩摄影器材的朋友借-倒不是怕被问要作什幺用途,而是怕被问起过去买高价电子产品眼睛都不眨一下,怎幺现在还要用借的。
不意外地妻子一如昨日被上下其手,而且更离谱的是妻子穿的内裤款式又是那种她以前用「看起来不正经、像妓女」等理由表达嫌恶之意的大胆款式-黑色吊带袜加上超低腰的内裤,只有少少的布料勉强遮掩着她的肉穴,耻丘整个曝露出来。
奇怪的是妻子的阴毛看起来似乎非常稀疏,从这幺远的距离加上隔着大楼的玻璃,虽然细节看的不太清楚,但感觉上原本浓密的阴毛,只剩下耻丘上一些黑黑的影子。
看着眼前妻子任人把玩肉体的景像,发现自己竟然像青少年一样股间充血完全不会消胀-或许这就是窥视的快感吧?过去只知道用功念书、努力工作的我,从来都不懂学校同学为什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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