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清洗过,或者至少最后一次穿,也没有穿多久;我沿着裤裆处、臀部、大腿的位置一点一点地闻,都找不到那个味道是从哪来,最后终于在鼻子顶着袜子的脚掌部分时,闻到那股味道-而且特别浓烈。
那股丝袜的味道混着杏仁臭的腥味,一下子让我脑袋发热,我一点也不犹豫地就吸着这股味道自慰了起来,射精在另外一条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开裆裤袜上。
难道妻子穿着这双裤袜时踩到什幺了吗?不可能吧。
更不用说这些款式可疑的衣物了,肯定有什幺问题。
但从妻子搭那辆别克回家时毫不遮掩一点都不心虚的样子,又很难说是跟那辆车有什幺关联。
所以我在把从墙壁的夹层翻出来的箱子收回去后,决定到妻子公司附近等妻子下班。
虽然我看过了别克轿车载她回家,但从未看过她上车,也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接过她下班了,或许可以藉此看出什幺额外的线索也不一定。
我在妻子正常的下班时间之前提早半小时到,在对面的便利商店里鬼混了快一个小时,才终于等到妻子走了出来。
妻子一样踩着高跟鞋穿着把臀部包得紧紧的套装跟褐色裤袜出现,踩着急切的脚步赶向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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