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难道就不会觉得鞋肚子里湿黏黏的很不舒服吗?可是冰冰给出的答案却让我很讶异——“我最吸引你、最让你最喜欢的部位时刻都贴在你恶心的精液上,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冰冰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一个月的足友关系让我越来越看不懂她。
她的确很骚很浪,可是她的一些奇怪的性思维却好像并不是骚和浪这两个字就能完全表现出来的。
甚至我几乎已经觉得冰冰是一个变态的女生,这种变态几乎都有点病态了。
可是在这方面,似乎我比她也好不到哪去,自从和冰冰成为了足友,我深埋在内心深处的那种放荡不羁似乎才完全被释放出来。
真奇怪,小艳其实也能在很多方面配合我的喜好,可是总觉得和冰冰在一起时更轻松一些,也许我知道和冰冰在一起完全没有任何负担,不必向她承诺任何事情。
最重要的是,小艳日记中有些情节让我深深不忿。
虽然和冰冰还没有真正的做过爱,但是在小艳日记中我看到小艳和阿波之间那种种小艳详细记录的性爱,深喉、足交、胸交、任何可以让阿波觉得快乐的行为小艳都会毫不犹豫地做,而且看了日记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第一个插进小艳菊门的男人,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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