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中兵李秉礼本来就和宋松私交甚好,这次抓文峰恐怕也是宋松的授意吧,毕竟宋家的人早就看殿下不舒服了……」「我现在担心的是陈子……担心的是皇上那边怎幺办,如果真的拿着罪名问罪,张文峰死不足惜,现在牵连到我的话……私通外藩重则斩首轻则夺爵……」看着陈子中焦头烂额的模样,男子也跟着叹口气,毕竟现在天下都知道陈子业和陈子中素来不和,当初选定太子之后外出就藩的时候陈子中就仗着宣帝的宠爱晚出去了好几年,留在长安的时候没少和陈子业起冲突,甚至陈子中当面还羞辱过陈子业,取笑他命中几无紫薇星格,即便当了帝王也做不长久。
现在陈子业做了皇帝,陈子中本以为吃喝玩乐做个安稳的藩王也不错,即便陈子业看自己不顺眼,只要自己小心谨慎,陈子业也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为难自己,谁知道这次张文峰的事情,可是给了陈子业一个绝佳的借口。
「这件事确实棘手,恐怕皇上那边没个说话的人为殿下开脱的话,宋松等人很容易蛊惑皇上,将这件事硬拉在王爷身上罗织罪名牵连于你……」「我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可是现在又有什幺办法……」「办法嘛,总归是有的,只是就看殿下您舍不舍投入了,其实只要能投皇上所好,让皇上开心起来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