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侍卫,把他弄上了床。
”范蠡把那几个笨蛋的笔述献给高坐的陛下。
这几个笨蛋倒是尽职尽责,连那她怎幺叫床都一字不拉的记下来,为她那声究竟是叫的“啊”还是“喔”大打出手,终于凑出这份狗屁不通的笔录来。
这东西若是掐头去尾做成艳情小说刊印出来,定然能大卖特卖,可作为笔录范蠡有些哭笑不得。
可范蠡也不说破,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出工不出力很久了,一个又一个人倒了,唯有奉行闭口策略的他安然无恙,陛下虽派人监视他,一直提防他,却并没有动他。
“范爱卿,当年朕和她在怡然亭初见时,只有你和范虎跟在朕身边。
你来说说,朕究竟有没有征服过她?”陛下看了看那份“艳情小说”,仿佛想起了初次见到那个女人时的情景,那双阴沉可怕的眸子里居然露出许久不见的神往来。
“请陛下恕臣不知之罪?”范蠡伏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一副老朽不堪,摇摇欲坠的模样。
几十年前的往事在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个模糊的场景串起来,内心深处一直不愿触及的伤痛撕裂他的灵魂。
异族入侵,贼人作乱,北疆大地上狼烟四起,朝廷大军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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