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套玉足;手脚反剪成驷马,稍松又紧女孩哭。
男人从水盆中捞出一根已泡得湿软、比刚才捆绑女孩手脚稍粗一些的一根绳索,带出来的水渍淋淋落落的撒滴在床上,弄得床沿和席子上都是滑腻腻的湿成一片。
水多多少少的滴在了女孩的腿脚上,趴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女孩,可能是感觉到了不舒服,她皱着眉头扭过了脸,看了看正在理顺着绳子的男人,小声的嗯了一下。
冲着女孩笑了一声,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男人将绳子合成双股,冲着地上先甩一甩水渍,然后自己跪起身来,捏了捏女孩提吊到脑后多时、已被绑变了颜色的两只小手,想了一下后,他用手把女孩脑后已有点散乱的马尾辫顺到前边,露出她那雪白的脖颈后,顺手就将绳子搭了上去。
头顶上的电扇仍不知疲倦的向下转吹着凉爽的风,绳瘾发作、心旷神怡的山村汉子,将绳子向前分勒过女孩的两只小肩膀,从两边收拢到身后,在她被绑吊成「w」型的胳膊下面交汇到一起,绳头向上,穿过她脖子后面刚形成的绳环,晃动着拉了出来。
绳子太长了,男人拍一拍女孩的小屁股,让她坐起身背对着自己跪下,将绳子拉到她屁股后边的位置,目测了一下绳子和女孩两腿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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