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幺了,虽然没有太多排斥,但总感觉还是怪怪的。
弄完之后,白总教导着女友在地上爬了两圈,并很严厉的要求到:「今后,只要带上项圈就不许多说话,做任何约定范围内的事都必须服从。
否则会有惩罚」不知是迫于白总严厉的语气还是被带上项圈的窘迫感使然,女友顺势的点头答应到。
其实这些年的经历,女友内心里有一种习惯性的服从,好多时候都会习惯性的努力去配合。
一阵教导满意之后,白总拉起项圈,牵着已适应爬行的女友走向浴室。
我那天仙般的女友,就这样向一只狗一样,全身赤裸,只穿一条齐大腿黑丝袜在一个男人的牵引下在地上爬着。
女友后来跟我谈到,其实那一刻她内心还是很挣扎,很难堪的。
虽然跟很多的男人发生过性关系,但从没有这般感觉侮辱下贱,迈出第一步是最艰难的。
到浴室之后,白总自己脱光了衣服,将挺拔的阳具凑到女友嘴边说到:「含进去!」女友还在适应这个屈辱的样子,随口便问到:「不先洗一下吗!」话刚说完,白总啪一巴掌就打到女友脸上,不重,可一下子就把女友打愣了,惊恐望着他,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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