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经贸大学站下车,那是我自考毕业的学校。
不过说起延静里金台路这一带,我写沈嫣日记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就是这一带,而我写的沈嫣与梁言的家,也是给安在那一带的。
悦悦终于又出现了,我把那初次见面的那十个细节发给了她,她说,很美,很怀念,忘记吧。
我说,既然很美很怀念,又为何要忘记,又如何能忘记呢?忽然想起一个师姐听了我对翁晓萌和悦悦的痴情后对我的评价,汉字那幺多,如果非得找出一个来形容概括你不可,就是一个情字。
她说的对吗?当时不这幺认为,或者不确定,几年之后再想起师姐的这句话,她总结的真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