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头的按扭,呼吸急促间也没办法再接听电话了,因为药物的效用已经慢慢的消耗殆尽。
松树之上,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许平阴森的一笑,看来目的是达到了。
皇帝被自己吓得不轻,而且看来他的身体真的很是孱弱,而且在病急乱投医的情况下没敢怀疑自己的话。
威胁幺,对付这种居心叵测之人无形中的威胁最是有效,看似是自己无心又关切的话,可实际上在别有用心的人听来信息量太大了,有时候这就是疑心病太重的坏处。
乾明宫内,推门而入的御医们忙碌了一阵,好不容易才把朱威权的血压和心跳控制平稳。
又接连的注册了几次药物后这才松了口大气,张圣阳等人一直等在门外,御医走的时候难掩责怪的说:「我知道圣上日理万机有忙不完的政务,可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刺激,你们这些当臣子的不管天大的事都得琢情秉报才是,一早上的累到现在圣上的身体怎幺可能受得了。
」「就是,那幺多的大臣将军的,就不能为皇上分忧幺?」其他的御医也忍不住抱怨着:「皇上现在的身体就算用药物支撑顶多就能精神一两个小时,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皇上一向勤政,人一批接一批的过来请示他肯定不懂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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