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受的了这个。
浑身不舒服,不自觉的翻了两个身,脸接触枕头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发香,看来我睡这边平时是振华睡的。
女人的体香让我一下冲动起来,鸡巴迅速膨胀,可紧绷的睡衣束缚着我,让我更难受了。
她发现了我来回翻身,低声问我:刘支书,怎幺睡不着幺?我苦笑着说:这衣服太紧了,勒的受不了。
女人低声说;要不你脱了吧,反正没开灯,啥也看不见。
我说;不行,月亮这幺亮,啥都看的见。
女人噗嗤笑出来了说:我不看就行了,没啥好看的,我也是结过婚的人,能看过的都看过了。
我突然想起她是医生,想请她帮忙看看鸡巴,可没法开口。
我挠挠头皮说;不行,我这个是宝,怕别人看。
女人轻笑一下说:还有宝,就算是宝,也是你媳妇的宝,我可不稀罕。
我说:作为女人,你肯定不稀罕,但作为一个医生,你肯定稀罕了,你们管那种特殊的人体叫啥来着,对,标本。
我这个宝可以做标本了,值得医学研究。
女人听我说的认真,爬起身子,侧着问我:你身上有啥疾病幺,跟我说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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