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倒地,抽搐起来。
绣花的枪也响了,另一头也应声倒地。
不到20米,我们步枪卧射,基本上一枪一个,把撕扯布包的几匹狼全打死了,剩下一匹叼着布袋狂奔而去。
老曹高兴了,放下枪,拔出刀慢慢的唱着小曲走上前去,把还在挣扎的没死的狼彻底的捅死。
尸体都拖回火堆边上。
我们看着5个硕大的狼尸体,高兴极了,相互看看,我和老曹还甩着鸡巴,绣花和冬梅也光着屁股,逼毛也露在外面。
大家相互笑话起来。
冬梅说:刚才两人打狼的时候,两根鸡巴都直愣愣的撅着,好吓人啊。
绣花说:是啊,两人都刚完一次,没想到放枪也能让他们硬起来,举那幺高。
冬梅说:老曹放枪时候,鸡巴是平着举着,支书放枪时,鸡巴贴在肚皮上。
冬梅指着地上一个凹陷说:这个小坑就是老曹刚才趴地上,鸡巴戳出来的坑。
我哈哈大笑说:鸡巴在主人创作生命和结束生命时候,都是很兴奋的。
冬梅和绣花没听懂,两人懵懂的看着我。
老曹笑道:说那幺文邹邹,就是男人的鸡巴在操女人和杀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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