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捂住我冒血的伤口,我稳稳心神,看看伤口,还好,没伤了动脉,血流的不是很急。
我安慰冬梅,冬梅脱了棉衣,把里边的小衣服用刀割开了,和绣花一起把我棉裤脱了,把伤口裹住。
两人伺候我穿上棉裤,扶我起身,老曹也慢慢的爬起来,可手里的步枪已经被砸烂了,枪托都碎了,不能用了。
老曹问我怎幺样,我瘸着腿蹦跶了几下,还好骨头没事。
老曹下山找了一根桦树杆,用绳子把大野猪前后腿帮助,把树干穿进去,他和绣花一前一后,抬起野猪,我和冬梅也把5头小野猪拴好,扛上,大家迅速的往山下撤。
怕再碰到狼,我们拼尽全力往回走,第一个晚上,我们在一个山坳处休息,生了很大一堆篝火,老曹把一头小野猪扒皮了,我们割了些肉,烤着吃了,真他妈香啊。
我们几人嘴里肚里好久没有接触到荤腥了,一头小野猪被我们吃的干干净净的,老曹还掏出半瓶子酒来,大家分了喝了几口,那些内脏没吃,也被冬梅用兜子包住,准备带回去。
酒足肉饱了,篝火让大家很是暖和,冬梅和绣花也舒服的靠在一起,唱起歌来。
我和老曹看着两人,邪念大起,两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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