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下来、吩咐下人将祭奠之物捆在车身后边的架子上、催促唐菲上车,唐菲略感迟疑,难道这淫贼竟要和自己一同去。
薛岳看出唐菲有所担心、说道“师姑啊、这城门非得我去才能过得去。
再说我现今在礼部为官、姑父冥寿若是不去、被言官弹劾我不守孝道可是大麻烦。
大雪封山、山道泥泞,师姑再耽误、可就晚了。
”唐菲知道他满嘴胡拆、但这一耽误、天色已经大亮、只得硬着头皮做进马车里。
进去后这才发现车内宽大不说、竟是颇为奢侈、车内壁以细布贴合、多是软垫。
四角挂有气死风灯。
小案几上、一个酒壶、两只酒杯。
桌下一个紫铜暖炉已经烧的起、里面是厚厚一层精炭,将车内烤的暖烘烘甚是舒服。
心里暗叹薛岳想的周全。
原来薛岳有心炫耀、竟将锦衣卫外出的马车赶了出来、这车以硬木打造、颇为结实、车内奢华。
只是将四角的旗号摘下来、避人耳目。
待唐菲上车坐定、薛岳一抖缰绳、直奔城门而去、守门兵丁刚要阻拦,薛岳将腰牌一亮、低声说:“锦衣卫办差、速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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