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走着去上班。
」我说着关了车门。
撇掉孩子们和性爱不谈,我在直面邪恶,而且我再也不能无视这一切。
我正在构思的理论是,在一整个世纪的遗传调控之后,亚马逊人在灭亡。
不育的女人,畸形的婴儿,年幼的女孩心智脆弱,而男人只会被培育得听话而毫无侵略性。
遗传学最早源自1866年。
这就意味着七个人类的世代。
于是,这就说明她们已经有了一个被致命毒害的繁殖男性群体,而她们不完美的科学应用让一切变得更糟,而不是更好。
于是现在的目标变成了如何引入一条强壮的男性基因血统到亚马逊的繁殖群体当中。
这一切对现在这些无用的繁殖男性来说是另一个要考虑的恐怖事实。
我的未来需要走几乎不可能的钢丝,平衡她们在寻找的「男性」特征,而同时没有亚马逊人深恶痛绝的侵略性。
我知道我太过于野性,而我的生存主要是凭借了卡特琳娜的努力。
我与一些女性取得了进展,让她们可以接受——不,容忍——我微不足道的存在。
我在走进庇护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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