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他妈邪恶扭曲的人类——其实和怪物没两样。
」「你最糟的一方面是你不觉得你和其他人一样。
你认为你从某种程度要更有人性,但你一点也不知道这词是什幺意思。
」我控诉她说。
「我怎幺会的原因是蛮悲剧的。
取走了我童贞的女人、我的第一位爱人,把她的一生奉献给了近东古代文明。
」「不是早期的城邦国,或是出名的希腊人;她把她的一生用来研究最早的国家、帝国,显然地,包括旧王国和新赫梯帝国。
她不在乎那些废墟;她热爱这些人的文学、艺术和文化。
她会用十几种消亡的语言给我读诗。
之后她教我说那些语言,这样她能从不是她口中的声音听到那些字母。
」我接着说。
「在春天的时候,我们会在她家成周末地走来走去,只用那些经过时间流逝沉淀下的语句交谈。
她爱死了这样。
对她来说,这就是她与那些人最近的距离,她能到某个古老的市场:巴比伦人和埃及人在为蜂蜡砍价,亚述人和腓尼基人争论宗教问题,而赫梯和克里特的恋人用诗歌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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