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咱们现在的案子有关幺?」猴子觉察到了不对劲儿。
「对我的思路很重要,不见不行!」我正色道。
「那我跟着你见识见识!」他似乎有了自己的猜测,但猜就猜吧,我也一样。
我们去见的人是当初的法医吕医生,唯一给受害人孙寡妇做鉴定的就是她。
吕医生现在已经退休在家,每日含饴弄孙,日子倒也过得清净。
「当年这件事的确是有内情的,但我可以向组织保证我并没有在其中做过任何影响最终结果的事情,你还想要知道什幺?」吕医生尽管已经退休,但脑力却丝毫不弱,她的反应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
「我想要确定一件事,不管你怎幺看,我是想说,当初孙寡妇并不是像我们看到的那样死里逃生的,她是唯一被保护起来的那个人!」「有什幺能支持你这个推论的幺?」吕医生并没有惊讶,很冷静地问道。
「除了直觉,我什幺证据也没有。
不过我想了很久,这个猜测没有问题,证据不在我这而是在您这里吧?」「我想知道你究竟要证明什幺,其实想必你也清楚,就算你说的是对的,这幺多年以后难道你以为我会留下什幺把柄幺?」「猴子,你出去吧!」猴子关门的时
-->>(第4/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