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现在身体状况并不很好,我只好坐在马桶上小便,起身的时候,只要扶着洗衣机就可以了。
回身冲马桶的时候,因为此时的身体不便,我需要先站起来。
就在我向前迈步去按开关的时候,加下忽然「啪」的一声,原来是纸篓被我踩到,上面的盖子打开了。
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只见纸篓里面躺着一片卫生巾,上面还有一团卫生纸。
家里只有妻子一人,这纸篓的用量必然很小,看来妻子是早上用了一次便没有回家。
而之所以这幺肯定的原因还有一个,如果是徐艳在家里整理的时候用过,这一点便不成立。
但是他有很厉害的痛经,常年在一个队里,我们都很了解。
这些日子他总来医院看我,中间没来的几天便是他的生理期,从「大象」从来不留德的嘴里也能知道这点:「咱们的『五项全能』在家里搞阶级运动呢!」「阶级运动」属于内部,指的就是徐艳的这个毛病。
但就在我的脚缓缓撤回去的时候,却突然楞了一下。
妻子是那种有点懒散的性格,这是隐藏的比较深而已。
他来生理期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戴卫生巾只有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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