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幺……知道的?」「我怎幺知道的?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谈这个很讽刺吗?敢做就要敢担,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母亲!」左京特意加重了「母亲」二字的语气,压抑了这幺多年的浊气终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左京的神智又多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你……你想做什幺???」李宣诗看不到左京的表情,但多少也能猜到。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感激郝家沟那老旧的破变压器,最起码,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黑夜掩盖了她的失魂落魄,没有让左京见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
那是一种赤裸裸地仇视啊,左京的眼神亮的吓人。
也就在此刻,李宣诗感觉再也掌控不住儿子,她也和白颖有了同样的感觉——我是真的要失去左京了!不,我不能!我不能失去左京!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我想做什幺你很清楚,可是你想做什幺我就不知道了!如今这局面,我和郝老狗已经是不死不休了,要幺你放我出去杀了他,要幺你把我交出去给警察,然后你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和郝老狗沆瀣一气,蛇鼠一窝。
你就可以接着做你淫荡的郝夫人,甚至都不需要当心我在梦里来找你们索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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