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一个耳光,雍容华贵的气质早已消散殆尽,气得浑身发抖,用一只手指着左京的脸庞,「你……你怎幺能这幺说我?在你眼中,母亲就如此地不堪吗?还有,那些道听途说的谣言是从哪里听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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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五指印彰显左京的右脸已经肿了起来,可见李萱诗确实是气急,一个女人要如何才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力量。
可更让左京感到心疼的是母亲的态度——都到这份上了,母亲仍然执迷不悟,还在为她的情人做着掩护。
真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
忽然间,左京终于体会到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凉。
他平静地注视着母亲——「李萱诗,当你为我注射那支高浓度睡眠剂时,手抖了吗?」(这个借助了番外的内容,因为此部分是写在李萱诗日记里面的内容,杀伤力也最大!)(大家看到小左拿刀去刺郝江化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小爽?当看到小左和李对峙,揭开其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心疼?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小左不经历这些,不见识人性的险恶,是没有办法真正地成长起来的。
所以监狱受虐也是他看清这个社会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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