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里,每次拿到月考成绩单后,我会贴在厨房冰箱门上。
妈看过了会收起来,那表示她「知道了」,然后就是看妈「安排时间」。
就这样,我这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开始跟自己的母亲有了「超乎伦常」得关系。
但我用「超乎伦常」形容,便表示我对这件事是有罪咎感的。
直到如今,不管对我爸,甚至对我弟,那愧疚依然淡淡地挥之不去。
我妈应该也有对我爸感到愧疚,可我从不敢问。
每次跟她独处,不管在做什幺,我们都有个默契,就是我们尽量不提起爸。
即使到了后期我跟妈已经很能聊了,我们还是会避免聊到他。
爸就职于台湾的科技业,爆表的工时与山大得压力,让他下班后通常只想瘫在沙发上。
但其实他不是个坏父亲,如果他回家还有精力,而我或我弟在家的话,他也会关心下我们的近况,鼓励我们努力念书。
每当我或我弟想买什幺,我们会以考试成绩,或班上排名来交换,而父亲通常会爽快答应。
所以妈不止一次怨过爸,在家里都让她当黑脸,然后自己扮白脸。
单就我跟妈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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