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走音了,黄老师,你要重弹呢!」韡骢在狞笑。
韡骢眼看着黄绰芝经历了两次外部的高潮。
她已经不能收放下面的肌肉,只得停下来,脸红耳赤地张口呼吸。
黄绰芝觉得很羞耻,大概从此不敢再教学生吹口风琴。
「黄老师,你连口风琴也吹不好,怎样去带领学校的乐团?告诉我,你最擅长是哪种乐器?」莫韡骢在冷笑说。
黄绰芝会演奏的乐器很少,大部份只是在学到初班,只是她喜欢把粗学过的乐器都填在履历表充数,以求高职。
她知道自己只有钢琴算是平平,所以明知莫韡骢也是行家,才硬着头皮说了声:「钢琴」。
「好好好,我就知你会答是钢琴。
你就独奏一曲吧。
记着,这次不可以弹错。
」莫韡骢拿着钥匙,打开了钢琴室的门,内里有座给礼堂演奏的三角琴,凡是有典礼或校庆,就用这座钢琴。
黄绰芝身上毫无寸缕,白白的身体与钢琴室四壁红绒相映成趣。
一起手,就是她练得最熟的cannonind,这首曲子是考英国皇家音乐学院考试的考材,只要有六七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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