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待宰的猪有滋有味地吃着,一边喃喃地念叨:「老猪老猪莫见怪,今天杀你来做菜,但愿你能好投胎,来生再不要做八戒!」话音一落,左手用铁钩钩住了肥猪的下颌骨,猪儿受痛往后一挣,徐一刀急忙趁机出刀,迅猛、准确、有用地刺入肥猪的「扦口」,利索地一划一拔出,「嗤啦」,鲜红的猪血就飞迸入撒好盐放好水的木盆中。
眨眼间,肥猪已经断气,徐一刀就站定身子,抓猪蹄,提力气,猛转身,将那头两三百斤重的大肥猪轻轻提起,放入沸水锅中,前后左右将猪翻个身,放上特定的案板上,嗤啦嗤啦就褪毛,开膛,剁肉,从不要人搭帮手,只是一会儿工夫,他便将屠宰的活儿忙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利利落落,让袖手站在一旁看他杀猪的人儿目瞪口呆,大气也不敢喘。
徐一刀活儿干得利落,但工钱却十分好说,给多给少,吃好吃歹,从不讨价还加,毫无怨言。
有时主家实在没钱来给,他就砍上几斤猪肉,提上一副猪下水也算。
提起杀牛,徐一刀的做法更是叫绝。
宰牛了,徐一刀除了给待宰的牛喂吃食外,还要用一块黑布儿蒙上牛儿的眼睛。
轻轻地念叨:「牛儿牛儿你听好,今儿喂你一把草,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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